在面料上的轮廓,甚至几缕细长卷曲的黑毛从边角探头探脑出来。
而这一切母亲毫无察觉。
“把上面的纱布拆下来。”
我照做。纱布裹着 厚厚的药粉,这些药粉都被红色的药水给浸染成了红色。随着我的扯下,红色的药粉像蒲公英一样四处弥散,被窗外的阳光一照,如星星一般晶亮。
“好了拿酒精擦一下。”
“哦。”我拿纱布抹了点酒精,开始擦拭伤口。刚一碰,母亲就“嘶”了一声,我赶忙问,“很疼吗?”
“没事,继续,”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听得出她在极力忍耐,可除了快点没有别的办法。
于是我继续擦,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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