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母亲自己,这个家除了
我和母亲,也只剩赌鬼一人。
有了这个确认后,我全身神经莫名自己绷紧起来。
我贴着自己房门。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十之八九是肯定的。连我都醒了,从警多年谨小
慎微的母亲不可能不醒。
在我思考既然如此母亲不给予回应的原因时,一声冷冷的「干啥」幽幽地从
主卧房里传出。尽管这声音再怎么轻、再怎么淡,但母亲那独具穿透力的音色还
是使我听得真真切切。
敲门声停了。
顿了顿,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无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