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到了什么精神打击，神色呆滞，双目发直，嘴角甚至偶尔控制不住流出涎水，一副痴傻姿态。

他似乎没有得救的概念。

嘴中只是一个劲重复着：“天龙人，该死，天龙人，该死……”

“天龙人，该死！”不知是哪位始祖先喊出同样的话，很快，这样的声音回荡在整颗星球。

菲戈看着这个曾经和他短暂交手过的敌人，也沉默了一会儿。

刑讯：36985

5级，刑讯顶端者

以他的丰富经验，一眼就能看出很多东西，内心轻喃：“什么镇魔狱，果然比我推进城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