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纪念。”
江刻眉目微冷:“砸了。”
“砸了?”澎韧差点把窝窝头弄掉了,“这可是墨小姐清早起来做的雪人,就这么砸了,她会不会生气啊?”
澎韧觉得自己问“会不会”就有些多余。
会不会?
当然会啊!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江刻声音一冷,语气不容置否:“砸了。”
澎韧瑟缩了下,惋惜地看向那俩雪人。
——留不住了。
*
因为被澎忠提前二十分钟送去学校,墨倾难得地享受了一把清静的校园清晨。
天都没亮呢,没几个学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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