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寐看着莫璃璃，感觉有很多话想说，却无从说起。半晌，才开口问，

“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想死。”

莫璃璃不答，低头绕着衣带玩，夜无寐又接着说，

“你死了，我以后总也睡不着怎么办？你好狠心，你要是死了，我肯定是活不成了。”

夜无寐边说还边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偷偷觑着莫璃璃。

“你现在睡眠障碍好多了，没有我也可以睡着了。”

莫璃璃还是不抬头，夜无寐现在需要把自己的脑袋垂到比莫璃璃还低才能看清莫璃璃的表情。

“根本就没好，你要是不在，我肯定会因为不能睡觉直接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