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通过《希望》达到名利双收的目的。

这种事几乎并不罕见。

她自己也曾经遇到过多次，如果不是因为曲山海的推荐，自己在看到这个论文之中那些完美的数据时，就会把它扔垃圾桶，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去重复构建。

因为那些数据太完美了，完美到根本不像是真的，在许多初级审稿人眼中，只看一眼那些数据，就会将这篇论文定义为拙劣的学术造假。

谈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另外一边，封乾看着眼前的虚拟投影屏，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曲山海的那台超级计算机，带来了太多的惊喜，惊喜到封乾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