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高涨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被汤皖举手打断，想起刚刚边上的程含长先生，也是随学生们一起高声呐喊，义愤填膺，顿觉得这个老头有些可爱。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于是试探着问道：

“程含长先生，还有别的问题么？”

还沉浸在之前浓烈气氛里的程含长先是一愣，而后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瞬间换了一张脸，气势汹汹道：

“当然，我且问你，你曾言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一次何故？”

这小老头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引得全场一阵笑声，汤皖自然也是被逗得发笑，不过只要不是搞文言文，历史随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