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伤了。
不过有裴南州在,情况也不会那么严峻。
手术进行到大半之后,裴南州觉得不需要秦桢了,就直接把他给踢出来了。
秦桢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愤怒地嘀咕:“过河拆桥的东西。”
正好这个时候,他见到了回家换好衣服又过来的靳初津。
他和坐在长椅上的沈硕赶紧走过去。
“靳狗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这么狼狈,西语的肋骨断了,脑袋伤了,你们还全身湿漉漉的,就像是掉进海里了一样……”
秦桢一边发出疑问,一边不禁吐槽。
而靳初津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无比认真:“你才猜对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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