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该不会是在医院的时候，就知道我是……我是……”

冉西语很想把“人鱼”给说出来，但是想到驾驶座上还有秦桢，她就硬生生把这两个字给憋回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或许，比这个更早呢？”电话那边，裴南州的话又变得难以揣测起来了。

比这个更早？

还有比这个更早的时候吗？

难道，是在海里的时候，她暴露自己了？

冉西语郁闷不已，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暴露自己了。

而这个时候，秦桢已经把车给开进医院了。

“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