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可说。
什么都不怪,怪就怪在多慕从第一次杀人开始,他就错了。”文如果断的回答简舍。
简舍没有再反驳。她没有理由回驳这句话。
的确,拿起屠刀的时候,多慕的人生,就已经不完整了。
他缺少一样东西,共情。
“没有人可以左右别人的生死。他体会不到别人的痛苦,也就不能强迫别人成就他的快乐。”云山译添接话。
简舍摇了摇头,叹气:“他没有回来。我只能这么说。”
见到了此刻,简舍还如此坚定,文如和云山译添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两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地下城,回到了雀跃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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