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着茶,杏眸间满是浅浅的笑意。
“你们是不知道,今儿我有有多痛快。”王氏说到这儿,立马来了精神,扶着把手坐直了身子。
“汶哥儿的外室怀了孩子,乔氏派人去灌落胎药,还想将人打发的远远的,谁曾想这个女子也是个厉害的,药一口没喝便罢了,还不知怎的,竟然混进咱们侯府来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落意,就连南知烟都是一怔。
府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