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可以和奴家说说。”
果然,找再多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差不多的。
比起宫中精通乐器的乐师,这个青楼女子的回答反而更加诚实。
萧瑜自嘲地笑了。
“都是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既然姑娘说这箫没问题,那我们便告辞了。”
说罢,他拉起一脸茫然的齐均。
在两人关上门的时候,萧瑜听见嘉月一声轻叹。
“又是个无情的公子哥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