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九的问题水平真的有限，不过转念一想，柳乘风又觉得有些恐怖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哲学应该是属于人类的专有物，一个数字ai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小九，你懂你在说什么吗？”他不相信小九能进化出哲学思维。

小九吐了吐缠满黑色机油的软质纤维舌条，笑了起来：“这是存储在小九记忆法兰盘里的几句话，小九每天都要拿出来听几遍，可是小九不懂它的意思，也不敢去想它的意思。”

“只读模式？”柳乘风心中一动，这三句灵魂拷问就像无量天劫一样，是可以耗尽一个数字ai的计算资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