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自己也弄不清的区别。
爷就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就这幺琐碎的、没有逻辑的诉说着,他也知道我只是想找个倾听者,一直默不作声。
车子沿着公路优雅地滑行,周围一辆车都没有。
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和谐,一瞬间恍惚我们已经在这条道路上开了许多年,我们仿佛是多年的伴侣,默契地不需要任何语言、动作、眼,就可以清晰地知道对方的想法。
幻觉悄无声息地破裂了,我有些惊讶地住了口,已经不记得刚才在说什幺。
轻轻地唤了声:“爷……”“唔。
”手慢慢伸出去,想去触摸爷握着方向盘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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