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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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在我身上,用舌头轻轻地从我的脖子,舔到我的胸,在左边的乳头舔完之后,又舔到我右边的乳头。
我忽然想到鲁迅的雄文: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一边是乳头,另一边,还是乳头。」我喃喃自语。
这时念慈已经舔到我的肚脐了,听到我说话,抬起头来问:「什么?」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妳帮我吹一下?」
念慈有些尴尬,说:「可不可以戴套子再吹?」
我哼了一声,说:「那就算了,帮我毒龙吧。」说完,就翻过身去,把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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