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锁很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紧了嘴。
韩承绪道:“蜀地能抵挡蒙军十三年,自有道理。余玠在蜀时,革除弊政、轻徭薄赋、整顿军纪,打下了好底子。”
说着,话锋一转,他又道:“但官场不问对错,只问由谁掌权。阿郎切莫心慈手软。”
“倒非心慈手软。”李瑕道:“我就没将他们看作对手。”
“何意?”
李瑕反问道:“你们以为,我要做的是与房言楷争权?”
“这是自然。”
“本就是我的,有何好争?我是来打败兀良合台的,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来。”
韩祈安问道:“可看眼下这情况,房言楷并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