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呀！过去造的孽，迟早要还！

练习室里，崔素咏的死亡追问还在继续：“姜小圆，余莉，一，二，三！”

“余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陆斌一脸无所谓，这俩在书里都没进入合练模式，所以选谁都无所谓。

崔素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清了清喉咙，这才继续问下去：“那陆哥，我和苏小璇，一，二，三！”

“苏璇！”陆斌咬牙切齿地瞬间给出答案，回答得这么不假思索，完全是因为他想拖着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起死。

听到陆斌的回答，崔素咏不开心地扁扁嘴，可还是尽心尽力地把问题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