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
“好了,本王不为难你了,”容夕轻轻笑了笑,扶着额起了身。
鹿燃歌以为容夕这是恢复了身子,要出去了,便揭下了他身上的羽氅,她不能让军中将士觉得自己的夫君身体有恙,难免要防范趁人之危之人。
可不想,容夕抓住了她的手,一脸邪笑,又将她双手扣住,逼到了角落。
车外,米豆正一脸倔强地撅着嘴,时不时对晚月翻翻白眼。
“你不停地踢马车作甚?!”米豆一脸不耐烦地转头对晚月嚷嚷着,却见晚月一脸难堪。
她顺着晚月指着的马车内望去,只见那车帘的缝中似是有人在做“坏事”。
米豆瞬间涨红了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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