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若有所思地从灵沐殿前离开，被云衣搀着继续往别处走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云衣，你们是鬼还是神呀？”

在这里，也只有云衣能陪她说说话了，颜子也慢慢地放下戒备，像小姐妹一样跟她唠着嗑。

“回娘娘，奴婢只是跟随帝君大人身边多年的一名小小侍女，奴婢修为不高，算不上神，但也绝对不是鬼。”

“帝君大人才是真正令人望而生畏的神。”

云衣义正词严地说道，脸上显露出的崇拜之色一目了然。

“那云衣，你们这里历来的主仆关系是怎样的？”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