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云启撅着嘴巴坐在姚琰的身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娘，能不能让爹去耳房睡？”

“……”

“当然不能，”云韬说道，“我和你娘都是大人，大人就要和大人睡在一起，你是小孩儿，要睡在耳房。”

云启听着不高兴，争辩道：“可我是小孩儿，小孩儿才要和娘在一起睡，你去找你娘睡吧！”

云韬：“……”

“不可乱说，”姚琰说道，虽然是在制止云启，但是声音依然温柔，“你爹的娘就是你的祖母。”

“祖母？”云启以前没听过这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