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给我摘下来吗？”

肖章一边吃，一边微笑回道：“赵小姐是成年人了，如果你只是想要开玩笑的话，我可以继续陪你演戏。”

“赵蕊。”

“肖章。”

之前在酒吧里，肖章给女酒保看身份证的时候，名字已经被赵蕊获悉，所以不会误认为是嚣张。

“你师出何门？”

“无门无派，自己瞎练，锻炼身体的炼。”

“明劲、暗劲、化劲、丹劲，你到了哪个境界？”

这个世界武功的分级吗？

肖章不懂，所以嚣张的问道：“赵小姐只知道这几个境界吗？”

赵瑞的双眼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