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狐悲。”
“呵,常年刀口舔血,总会有失手的时候。想必连他自己,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放心吧,太原王氏毕竟是五姓七望,抚恤钱会寄给他的家人。”
阎言摇摇头,挠着脸颊向坟山方向走去,随意道:“走吧,这里似乎天黑得比外面快,再不走又来不及了。”
“嗯。”
玉书生点了点头,跟在阎言身后,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一幕——阎言脸庞的皮肤,正在缓缓溃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