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楚楚可怜,令人怜惜。
可冰冷的凤眸从小姑娘脸上扫过,男人只发出一声冷嘲:
“呵。”
很显然,他不吃这套。
这就……尴尬了。
也是,昨天自己软硬兼施问他要钱的嘴脸还历历在目,他应该没忘。
白筱筱干脆把眼泪收了收,心一横,抬起头盯着他:
“你就痛快说吧,是要把我抓起来,还是要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