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散文走了过去，一脸认真：“是，我是来找你的，我曾经对你打过三场，每次都输给了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其实，顾长生并不感兴趣。

“我不会输给任何人，对上你，或者对上其他人，跟我都没有任何区别。”

顾长生记得柳散文，但是从未将他当做是自己一生敌人。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作为池芙名下的弟子，池芙似乎对他真的很重视，虽然她没有要求过自己，一定要赢。

可是，他一定要赢。

不是作为掌门首徒，只是因为，他想要报答池芙的恩情，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