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从小习武,方才苟活至今,如果不是仙都医好了我的病,在半年前我就应该已经入土了。”李天霸感受着祝夫人怀里的温暖,顿时鼻子一酸,恍惚间想起来离世多年的母亲。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多少苦都能吃,多少苦都吃得下,几乎可以用坚不可摧来形容,但是当某个不经意的举动触碰到了内心深处最后的柔软之地,再坚不可摧的外壳都荡然无存,依偎在祝夫人怀里,李天霸在于新郎那都没有发泄过的委屈,此时都尽数发泄了出来,抱着祝夫人哭了很久。
“嫂子,对不起。”李天霸的声音还在轻轻哽咽,歉意的看着胸前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的祝夫人,“傻丫头,抱歉什么?没听说过一句话嘛?长兄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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