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方天启有些激动的一下子抓住沈清微的手道：“当然，清微，顾北城不适合你，他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好你。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沈清微点头，“嗯！我也这么认为，反正，他也只拿走当个踏脚石，如今没用了，被丢弃也是在所难免。”

方天启打量着沈清微，有些不相信的道：“这离婚证，是真的吧！”

沈清微将其收了起来道：“我为什么要弄个假的骗你。”

“可你……”

“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难过，是吗？”

“是。”方天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