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有些粟米甚至都已腐烂发臭,粮仓内还有些硕鼠。这些粟米……还能吃吗?”
“外面的不要了,就要里面的。还有必须得洗干净了,还得用大火烹煮,煮开煮透了才能吃。”
“好!”
韩信转过头便继续去忙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现在,我才算明白这诗的意思。”
卓草苦笑着开口,他记得有说法这臭其实是香的意思。当时他也曾争论过,可眼下是臭还是香都不重要了。富德竟然攒下足足数千石的粮食,就是放烂了也没有赠给外面的黔首。
这样的连畜生都不如,吊树上都不过分!
其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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