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俐嘴角泛起一抹隐隐约约的笑。
“那也不过是兵行险着。”她冷冷地剔去指甲里不知何时沾染上的一点污泥,“他只是想困住我。”
官宦人家姑娘因联姻而被迫与情郎分离的事儿,她这些年来也见得不少。
在她看来,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挽翠坐在车厢门边:“困住?”她挑眉,“自不量力。”
沂俐指尖轻敲在窗台边沿,若有所思地咬着指甲尖:“在大沂我确实能压他一头。”
指尖渗血,丝丝痛感传来。
“在他的地盘,我就不清楚了……”渗血的食指蹭在柔软的锦缎软垫上,生疼。
她也只是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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