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腐烂的感觉，难以形容的疼痛。他不喜欢它。他一点也不喜欢。但毒药是他最好的武器。

最后，他唯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就是他不是侵略者。他们先发制人。他只是在为自己辩护。他们是理查德和威廉的盟友，两人都曾试图杀害他。他们是他的敌人，你对你的敌人毫不留情。

他回想起在他访问他的王国期间，他与毒蛇的一次谈话。

这条毒蛇讲述了他年轻时成为神之前的一个故事。他谈到了他是如何获得了模仿人形的能力，以及他是如何试图进入文明世界并变得……文明的。

毒蛇谈到了他当时的天真。他相信开明的类人种族不像他所习惯的野兽，他们的价值观不仅仅是为了获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