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包奕凡就带着刘鑫和安迪参观了他在当地的研究中心。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刘鑫一看还像个模样，于是道：“包总，你这个地方还不错啊，不过你怎么想着干这个，要知道民营企业搞研究中心可是很罕见的，因为成本上太不划算了，而且搞不搞的起来还很难说。”

包奕凡：“是啊，研究所何止是成本高啊，简直是烧钱，有的时候真的令人感觉到绝望，我并不懂技术，有时候投入了巨额的资金，几个月都完成不了任务，我必须要用我巨大的定力，来克服我心中的怀疑，但是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并不成功，你们说我绝不绝望？”

刘鑫：“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