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薄便失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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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杜薄从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撑着坐起来,被褥滑落发现自己未着衣裳,愣了愣,对着外面喊道:“丰年!丰年——”
“公子公子!”
丰年从外面急匆匆的赶进来,见杜薄光着还盘腿坐,皱了皱眉头。
他不想看这个。
“公子。”丰年一脸失语,“您有的时候,也别太不拿奴当外人。”
杜薄见状,扯过被子遮盖住,看清这屋子格局又是一愣,这不是罗衣的卧房吗?自己怎么躺在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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