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属于这里。我知道的,我一块差点被烧焦的桐木,怎么属于这里。
我只属于他。
我不得不在这里。我也知道的,因为他,也因为经过他精雕细琢的我。
我陆陆续续清醒过几次,只记得又那么一个人弹奏过我几日。
差远了。
我想。
到后来,我离开了所谓的宝库,是一个叫王逢年的人藏起了我。
“焦尾琴。”他和其他世人一样,都这么叫我。
我懒懒的应了他一声,他没听见。
太久太久了,已经太久没有人可以听到我说话了。
我见怪不怪,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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