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得出对方是何人。

踏空的黑衣老者，看了一眼云飞扬，随后露出诡异的微笑，道：“云老，好久不见。”

云飞扬冷淡道：“你背叛了帝国？”

黑衣老者冷笑道：“云老，我可从未忠心于帝国，何来背叛一说？”

云飞扬沉默了。

正如对方所言，他确实没有忠心过帝国。

既然没有任何忠心，那又何来背叛？

冷静下心来，云飞扬面无表情道：“赢战陛下把你当兄弟，你为何要勾结天海阁进攻帝都？”

“勾结？”

黑衣老者不屑一笑，道：“不不不，我可从未勾结，从头到尾，天海阁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