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的心情复杂了，虽然情有可原，但他罔顾人命，伤天害理，却是不争的事实，为一人害一城，即便理由再充分，境遇再令人同情，一样可恶。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可是她又想，如果有一天，衡子遭遇同样的事，她会不会也像楚君卓这样做呢？

答案，无解。

她难以抉择，只好选择沉默。

“用什么瓶装的？”秦幽发问。

楚君卓自怀里掏出一个闪烁着宝蓝光芒的小瓶子，抛给秦幽。

秦幽接过，放在掌心把玩了番，眉心渐渐蹙起，此物似在哪里见过，但细想开来，又全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