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恶狠狠的盯着吴斯年,它半蹲着,弓起腰,尖锐的手指甲如野兽般挠着地。
“滚出去!取药的是那个女孩!谁让你进来的!”
吴斯年没有搭理。
他趁此看向角落,终于看清楚那里躺着的人。
准确说,是具尸体。
血泊已侵透他浑身。
以吴斯年多年手术的经验,这男生的脑袋应该是被活生生给拧下来的。
脖子上衔接的血肉凌乱不齐。
画面极其不适,特别是刚恢复意识后的吴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