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柜台前要了一碟花生米,放在白烂面前,问道:“怎么一个人在喝闷酒?”
“陪我喝一杯。”
白烂给他倒上一杯。
陆子摆摆手,“师门有交代,不让喝酒。”
白烂耸肩,自己慢悠悠的喝着。
陆子不会安慰人,也不觉得白烂需要安慰,也不太想知道张云安的事情。
一个人喝着酒,一个人吃着花生米。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天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