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考？”
“这……”
在中微子三进制计算机上，第一次运行完全体的人工智能，
便产生了如此的恐怖的效果，
虽然根据三进制计算机的性质，极有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但真当会思考的人工智能出现在世人面前，
带给人的感觉，又有所不同。
然而当王猛看完地面回复的内容，恐怖的感觉反而消失了，
一种荒诞的情绪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这……能叫思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