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戏要分开。”
“你入戏太深了。”
段小楼劝道。
这句话他给程蝶衣说了无数遍,但说完后,还是无济于事。
不过作为师兄,他能尽的义务只有这些了。
怎么活是自个的事情。
不是他的。
“嗯。”
令人意外的是,程蝶衣这次点了头,镇定说道:“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儿郎。”
他从戏中走出来了。
很自然的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