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钱！交学费！

每年只有新生到来才办公的临时办事处，而且被调过来干这件事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人，因为可以第一手接触所有新生的信息，情报很重要的。

很多个窗口，不过今天只有一个窗口了。

窗口处坐着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两眼眯成一条缝的那种，察觉到林凡他们的到来，抬头看了一眼。

林凡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刹那，不是错觉，他现在感觉很准。

这人认识他？

林凡心中有些嘀咕，他这才刚来到九天学府，明明报纸都报错了，这人怎么知道他的长相，认识他的？

“难道是.....那个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