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别人的想法行事，便是最信任的师傅菩提祖师，其实也不过是一场戏，一身桀骜不逊的性子，硬生生被磨平，被套上金箍当狗养，难道不可怜？”

陆平说话之时，老孙头一口一口的烈酒下肚。

眼中那火，却似止不住一般。

陆平说完叹息道：“真正的大圣，从大闹天宫之后便已经死了，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屈服于强权的躯壳罢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做花果一野猴，不做灵山斗战佛。虽然是后世杜撰，但是我觉得，或许这句话更加贴合我心中的那个猴子！”

他说话间，也喝下了一杯烈酒！

只是这时候，老孙头情绪却已经平复了许多，眼神中满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