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秦千年接过酒坛子,无奈一叹:“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往年这时总要向你讨这一口。”
老甲笑的更憨了,没几颗的牙齿使他笑的多了几分滑稽,他想起那名不知何时爱上喝酒的小孩,只要少爷想喝,老甲就去学,于是乎曾经可能是武夫,现在成了酿酒的师傅。
秦千年目光有些暗淡,有时候是物还在,人已不在,他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墙上的纹路。
“二少爷从小看到大,老甲没读过书,肚子里没啥学问,说不出这画有多好。”
面对老仆的吹捧,秦千年微笑的开口,只不过有些愧疚:“看了十几年也没看明白这画的意思,画的什么树,画的什么鸟,老甲,你跟随曾爷爷很久,可曾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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