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

叶炳良捂住脸过了一会，又看向叶苏玲，

“你妈究竟有没参与咱爸公司的事？”

叶苏玲摇头，“我不知道。”

叶炳良，

“你继续说！”

叶苏玲挠头，“我忘了.......”

叶炳良叹息，“那个杨固北究竟算什么东西？他没有公司的一点股份，凭什么那么嚣张跋扈？”

他是在抛砖引玉，希望这个迷糊的叶苏玲能想起苏禹敬交代的话。

他其实很想听苏禹敬的分析，但他拉不下脸去问。

叶苏玲觉得叶炳良正在气头上，还是别火上浇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