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禅的目光落在方恒的身上。

方恒的整张脸，都已经面如土色，被吓得身体哆嗦，声音颤抖道：“你敢杀人，不怕法律制裁吗？！”

“法律能制裁得了人，但何时能制裁高高在上的神？”秦瑶听到后，不禁面露嘲笑。

方恒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面对着死亡的压力，这位在金融圈已经小有名声的天才新星，终是承受不住，“噗咚”一声向李问禅跪了下来：

“李问禅，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哦，你之前不还信誓旦旦，说我是强/奸犯？”李问禅冷笑一声。

“都是我被鬼迷心窍，我千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