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脸上有片刻的扭曲，拿着那张纸折叠好，放进了口袋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黎白同志！”

蒋为明沉着脸从公安局出来，严厉告诫：“请黎白同志不要骚扰我们的证人。想必如黎白同志这样有学识，又有身份的人，也用不着学泼妇骂街的行径吧？”

“蒋同志在教我做人？”

黎白扭头反问。

“不敢，不敢。”

蒋为明连声称不敢，却坚定地站在花朝这边。

黎白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花朝眯起眼迎着朝阳注视那道快速消失的背影，尽管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