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亏。

市场价就是两百万一次，无论成功与否。

顶多是祁雁南这样的狗大户，为了得到使用资格，恶意抬价。像这种情况一般也少，能得到‘进化者纹章’的一般也不少这几十万，更多还是用它巩固跟拓展人脉。

比如现在。

陈一平将‘进化者纹章’给祁雁南儿子用过，不管成与不成，都有一份香火情在这里，往后总能说上一两句话。要是成了，那祁雁南承情就更大。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给苗聪先用。

“进化者纹章！”

苗聪站在陈一平身旁，零星也听到一些有关这东西的议论，不谈别的，仅两百万一次的使用费，就足以彰显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