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的鲜血细细擦净,又搓了两遍才松展了眉心,重新回想刚刚看见的药渣和药包。
她本来也不会透露啊,珩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她从不出卖兄弟。
顾澜的手往下摸了摸,再次觉得,自己女扮男装需要更真实一些——少了个什么,总归是不够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