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得要命,我都疼死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总有一个人,能轻易让你卸下一切伪装,做回最纯粹、最娇气的自己。
她拨开身前的荷叶,游到了水池边缘。接着人钻出水面,趴在了岸边。
阮玉将手伸出水面,抬手刹那,晶莹的水珠在藕臂上滚动,又很快消失,氤氲起彩色光芒,好似在她身前悬起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她将手伸长一些,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我疼,要不,你给我吹吹?”
虚尘:……
到底你是幼崽还是我是幼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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