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极好色的,她以前喜欢你,不会也只是喜欢你这幅皮囊吧?”
他不等对方接话,便笑了,“晏孤云啊晏孤云,你也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晏倾闭了闭眼,“你把我救醒,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倒不是。”花辞树道:“只是难得能看你笑话,觉得新鲜,她方才跟我说你只是她凑巧捡回来的。啧,这秦大小姐还真是个人物,我以后应当与她常来常往才是。”
这两人说的话,秦灼看唇语猜了个七七八八,趁着雨声大,站在窗外死角处,也没被屋里的人发现。
只是她觉得这两人说的话,怎么这么云里雾里的?
花辞树一个姑娘穿女装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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