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都是冰凉的,单看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只有那在手里才能察觉出不同之处。
秦灼心下想着还真被花辞树说中了。
她面上极诧异,问众人,“把血放在碗里是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她。
只有萧婷冲她小声喊道:“放下、秦灼快放下!”
秦灼非但没放下,还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该不会是在做什么取血炼药的邪门事吧?”
此话一出,殿中众人都面露惊色。
秦灼说着,转而一脸正色地同皇帝道:“难怪我爹爹昏迷着还一直做噩梦,觉得有人要害皇上!”
她端着碗,蹙眉:“民间三岁小儿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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