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进冷静地问道：“小杜，你可别说醉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你真的弄清楚我的条件了吗？”

杜红尘哈哈笑道：“我现在清醒的很，我也很清楚你的条件，不就是想说，不做出你想要的产品，就不能改变研发方向，或者把不成熟产品推向市场嘛。

老方，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方东进呆住了，杜红尘的话比自己想的条件还要苛刻几分，其实自己还是有把握分阶段推出产品的。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这样的条件你也愿意投资？要知道，这意味着可能研发是个无底洞，最终一旦失败的话，你就血本无归！”